说可以总结出一个教训,名字不能乱起。”
履莒怔了一瞬,会意笑道:“前辈真是风趣,此故事于人族可谓家喻户晓,却无一人如前辈一般睿智,能见常人所未见,解圣人所未解。”
云歌心中一苦,这算夸赞我吗?其中深意他怎能不知,不过是当初在族学之中养成的劣习罢了。
云歌问:“依先生之见,此言,又当何解?”
“履莒以为,既然力可撑天,又何必入仕途!”
“可是,若不入仕途,又何以立世间?”
“仕途之于万道,不过微末之途。途穷之时,也不过是个失意的下场。力可撑天多为得意之时,得意之时当择得意事。我家老爷虽身在仕途,心意却在天下众生。真正的力可撑天,宁愿为仕,其志在天下,又为天下之仕。老爷曾言,真正的仕,并非一国之仕。”
“那白圣人当时也是力可撑天,也算得上是得意之时——”
“白圣人未择得意事。”
“看来,乱世之时,圣人也是有很多路可以走的。可叹,那白圣人,真是白死了。”
“非也,白圣人不死,旧朝不去,新朝不立。这便是《论人圣》中所言,圣人之威,乃撑天柱石。”
“这么说,那圣人不是成了打瞌睡的老虎?”
“圣人弟子遍布百族,便是圣人不履仕途,对百族约束,多少还是有的。白圣人一死,众弟子再无顾忌,百族纷争一起,最弱的人族便受了池鱼之灾。”
“真是不破不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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