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沉默了。
冥鸳伸手在男孩的小腿上轻轻一抚,她感知到了男孩儿剧烈的痛楚。男孩缩了一下,又将腿放好。
“怎么了?”
“爹说,男女授受不亲;娘说,治病救人哪会管那么多。”
“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男孩思索片刻,断然道:“就是不能碰!”又道:“我也不知道,是隔壁的离思前辈说的。哦——她是人族。”
“什么是人族?”
“我也说不清,你看到她就知道了。父亲和她学了很多人族的本事,可厉害了!啊——”就在他说话间,冥鸳忽然扯动他的伤腿,令他痛不能忍,苦叫连连。
“夫儿!你怎么了?”当母亲从门外奔进来之时,发现他的孩子居然站在地上,被小女孩搀扶着行走。
……
看惯了疼痛,便忽略了自身的疼痛;见多了不幸,便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见惯了生死,便看穿了生死。
望着亭夫雄壮的背影,冥鸳心中念道:你能想到,在时光彼岸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吗?可谁又知道,这一场关于时光的奇妙游戏,早已将你我紧密相连。
那离思前辈曾看着你我感叹:君生我亦生,我生君已老。她说的,是你我,还是……另一个无奈而又悲伤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