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这倒好,在巴东顺手牵羊的几千块钱在他嘴里直接就给说没了。
“就这两件事?再没别的了?”徐钊诧异道。
“就这两件事,再没别的了,”许正道肯定地说。
“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没有,一切都看院长您的意思,我相信院长一定不会亏待小子的!”许正道此时的笑容特别的贼,让谁看了都有忍不住打两拳的冲动。
徐钊此刻打人的心都有,想不到这小子这么滑溜。住所?是租一个,还是买一个,租肯定是不可能,难不成还要人家自己交房租?那买一个,该多大,几十平米,还是几百平米,又或是别墅?需要些钱,那是多少,几十万,几百万,亦或是上千万?这没有具体要求的两件事才是真正的难题,那身份证明的事只需一点关系就可以办好了,根本就没什么实际上的花费。那这两件事就需要大出血了,毕竟人家把千古难得一见的奇珍都放在自己的面前了,那自己怎么都得表示得对的起人家东西的身份。再说人家又没求着自己,这玩意拿去拍卖怎么都得上千万吧,说不定价格抬起来都能上亿。其实这东西如果真出了世,药用价值已经是其次了,完全成了身份的象征,谁能得到它,那可就一夜之间全球闻名了,再说这玩意要真制成了药,又有几人能吃得起,又有谁舍得吃呢!
徐钊心里有些苦,不过放开了一想也就没什么了:如此天材地宝若没有相当的代价,又有谁能轻易得到呢。
徐钊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许正道以示交易达成,这才注意到许正道竟然是个盲人。事实上,许正道刚进门时他就知道其是个盲人,不过后来受的刺激太大,
第四章 忘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