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更重要的是,假如这不是乱世,这里的法律禁止用纸入厕,那我们就更要考虑这么做有没有必要了。我个人建议,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能花钱买到的东西我们都不要再花心思在这些上面了,与其如此,不如想办法多赚钱,即使纸张在古代价值不菲。”
孙兴说到这里就住了口,又等了片刻,见这个话题实在没人发言了,才又继续说道,“至于队长说的问题。呵呵……”
李武男有些不满孙兴这个表情,不悦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历史上的那些重大事情总不会是假的吧?这些对我们来说难道不是最大的优势所在?”
李武男的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这实在是每一个穿越者最大的凭仗。
孙兴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这又是想当然了。历史?我们是从何而知的?就是从曾经的历史课本上学到的那点东西吗?还是说电影电视上看到的呢?没有用的,我当然不是直接否定,只不过,单就历史书来说,我们的课本这几十年间就变了又变,改了又改,这让人如何去相信那上面的真实性?再说了,说到历史,久远一点的,记录不详,所知实在有限,近一点的呢,又是错误百出。每一个新朝从诞生之日起,就无不是百般诋毁前朝,所有的脏水全都不断地往上泼,而每每间隔几个朝代之后,又会有人出来辟谣,从古自今,莫不如是,我们如何能知道真假?又如何敢去相信那些书本上所谓的历史?除开这些,很多稍微远一点的历史,通常都是从一些旁证得出的结论,而这些所谓的旁证,通常都是一些古人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文字记录,但对于这些资料,放在我们那个时代,不是就是信手而为,谁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我们把这些东
第一百六十一章 鹅耳枥会议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