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大军一路北上,李青阳和五大旗主坐下尽皆骑着下品妖兽云马,这是九州一种温顺的妖兽,极易驯服,加上奔驰速度极快,魂师多以此为坐骑。
李东林也已在兽皮衣袍上穿上了一身金色战甲,看起来英姿勃发,颇有几分君临天下之感,但若非有脸上那道骇人的刀疤,十七岁少年的面容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稚嫩。
说来也怪,自李东林加入李青阳大军后,数日来一路前行,未曾遭遇相柳氏族人,也未有过任何交战。
大军行进中,身穿绿色战甲的水行旗主久斧突然面有愁容,道:“属下有一事,不知当禀不当禀?”
“嗯?”李青阳疑惑,道:“如今大军虽有死伤但一路势如破竹,还有何事不当说,久斧旗主无需忌讳。”
“唉。”久斧虽年纪尚轻,但一向心思缜密,道:“正是因为我军势如破竹,属下才觉不妥。”
“这些年,属下一直身居北部,那相柳氏屠戮北方各部族之时,何其强势。其四大族长之后,更有族长相柳无敌坐镇,实力恐怕至少都是九阶,可如今我大军一路打来,并未见此人,甚至相柳氏长老都只见两人,属下是担心这当中有什么阴谋。”
听到相柳无敌,李青阳面露凶光,杀机隐现。
十多年前,正是此人带领相柳氏一族灭了李氏部族,自己新婚妻子更是为了保护幼子命丧其手。
想到此处,李青阳又想起爱妻临终前以自己性命救下幼子李东林,而自己却令其客死南疆,脸上不由得泛起一阵神伤。
李东林也注意到了父亲神情变化,心中看出些端倪,于是问道:“青阳王认识这相柳无敌?”
第十章 父子夜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