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对安鸿远道:“大人,裴秀才的二叔跟县令大人勾结在一起,那个好男色的少爷,就是县令家的公子。如今,裴秀才家被那二叔的人给围住了,说不得还有县衙的衙役。大人只带了这几个人,是否妥当?要不,再去乡下雇几个牛高马大的庄稼汉子来?”
安鸿远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不用担心,我手下的人个个都会武功,而且我是正四品的官,可比你们的县令大人大多了!”
如今,他的身边画锦给他放了一个叫南宫离的武功高手,那是画锦求长宁侯夫人给找的,以前做过禁卫军的校尉。一年前被人诬陷,背了黑锅,被罢去了官职,在长宁侯府做护院。
此人的武功十分高强,画锦用一个月五十两银子的高薪,把这人挖到了小舅舅的身边。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上万的人流离失所。世道这么乱,小舅舅时常除外办差,身边没有一个武功高手,她是没法放心的。
今天,南宫离算是帮了大忙了!
七转八弯,终于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停在了一座古朴厚重的院落跟前。门口有一棵上百年的海棠树,这地方虽然有点偏僻,但是周围的治安都不错,这一带的环境很是清幽,左邻右舍家的宅子都是上好的青砖瓦房。
看来,住在这一带的人,都是有些家底和身份的。这宅子卖了的话,估计最少能值个千把两银子。
也难怪,裴岩的二叔会眼红,生出不轨之心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在西南为官几年,往来京城,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又是两世为人,安鸿远见得多了,却依然忍不住满心的愤怒和悲凉。
第59章 不应(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