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保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并不停地求饶。
“说,司嘉在哪儿?”封醉山厉声质问。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真不关我的事儿!”保姆老泪纵横。
“既然不关你的事,你逃什么?”
面对楚瑞之的问题,保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我……我不想被开除……”
在两人的追问下,保姆阿姨终于吞吞吐吐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她做司嘉的保姆已经三年了,小嘉的爸爸妈妈给她的薪水很高,她也一直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可就在几个月前,她迷上了网上打麻将,经常在电脑面前一坐几个小时,打得昏天黑地的。一个月前,小嘉的爸爸妈妈去丹麦参加一个学术课程,家里只剩下她和孩子两个人。没了雇主的看管,徐芳打麻将打得是变本加厉,有时候简直是废寝忘食,自己都忘了吃喝,更别说给小嘉做饭了。终于有一天,小嘉走到电脑旁,年仅九岁的孩子,用很认真的口气劝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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