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门卫室的窗户，惊醒了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保安。当保安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封醉山身形掠起，已如大鹏展翅一般，跃过了厂区的高墙。
当封醉山回到警车上时，楚瑞之的脸色已缓和了不少。看见友人安然归来，他舒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转而望向芷青，提出憋了半天的疑问：“丫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方华清呢？”
“方学姐还在书吧里，真是多亏了她……不对，应该说是多亏了学姐的妈妈，我才知道你们陷入困境的！”芷青回答。
然后，她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了十点。芷青打了一个哈欠，放下了手里的书，她抬头望向对面沙发上的方华清。额间贴着宁神符的大三女孩，正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显然还沉溺于回忆与自责中，无法自拔。
“学姐，节哀顺变，”芷青轻声安慰，“楚大哥和封大哥都是很厉害的人，他们一定有办法找回阿姨的骨灰盒的。”
方华清没有说话，只是从喉管中低低地应了一声。芷青明白，“气死了妈妈”将是方华清一辈子背负的罪责，这点是旁人无法劝解的。于是她也不再多加安慰，只是起身走到学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想了，早点休息吧。也许一觉醒来，楚大哥他们就回来了。”
“叮铃铃……”
突然，屋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芷青截断话头，她疑惑地四下张望，想要找到声源，却一无所获。而那铃声却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快，伴随着铃声，面前的方华清，像是打摆子一样浑身抽搐起来。
第八十七章 可怕的指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