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其实我们说出这些事，并不是想让你复仇，我只是想告诉你，赵阿姨并不是被你气死的，还有，她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她会冲你的身，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听了二人的话，方华清悲伤地闭上了眼，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流淌下来。她抬起双手，捂住了脸孔，轻声啜泣着：“妈……妈妈……最后一面的时候，我还在跟她吵架，我还故意骂她……故意气她……我……我……”
说到这里，方华清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大声地哭泣起来。悔恨的泪珠渗透了她的指缝，轻轻地滴落在地。就在那晶莹的泪光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温柔的身影——
“你是……赵阿姨？”芷青惊讶出声。
虚空之中，那虚幻的形体，正是赵蓉芳。跟蛊虫抗争数日的她，消耗了太多的魂魄灵力，这使得她的身形越发清浅，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漂浮在空气中。她微微弯下身，用虚幻的右手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而方华清听了芷青的呼喊，也惊异地抬起头来，凝望着面前的幻影。
“妈……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恸哭着奔向母亲的怀抱，却轻易地穿过了那幻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只剩下些微魂气的赵蓉芳，漂浮着靠近自己的女儿。她轻轻地，在女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然后嘴唇轻动，无声地诉说了几个字。再然后，这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向楚瑞之微微点头，表示谢意。下一刻，她便化为了晶莹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飞散的流萤，在方华清的身边萦绕了一圈，那些微的光华，终究是穿透了玻璃窗，静静地飘向了夜空。
第九十五章 母亲的泪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