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长大的,当然跟咱们这些市井小民不一样了。”
在六人一间的宿舍里,室友们对徐嘉卓的表现非常不满,常常阴阳怪气地嘲讽两句。而徐嘉卓从小个性懦弱,没什么主见,被室友们这么一说,他就偷偷躲到外面去,尽量不和人起正面冲突。这种鸵鸟般的处事方式,一直延续到了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高个儿男孩当着他的面,将他的被子扔到了地上:
“躲算什么本事?不就是一床被子,多大点事儿啊。你要不想听别人念叨,你把它叠了不就结了?”
那个高个儿男孩,就是郭炘。
比起那些心中不满又碍着徐嘉卓老爸的面子不敢招惹的室友们,郭炘绝对是一个例外。不同于那些唯唯诺诺的仆人,不同于那些背后指指戳戳的同学,郭炘不会阴阳怪气地嘲讽徐嘉卓是土豪,也不会酸溜溜地表现出羡慕嫉妒恨,他说话做事非常直接。“多大点事儿”,是他的口头禅。
当徐嘉卓面对脏衣服如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时候,是郭炘将他拉到水池边,把他换下来的短裤袜子丢进盆里,又塞了一块肥皂给他:“不就是几件衣服,多大点事儿埃”
当徐嘉卓被室友们冷言冷语讥笑的时候,是郭炘拍着他的背,大声鼓励:“他们说你,你就呛声回去啊,多大点事儿啊!老憋着像什么,你越憋着越躲着,别人就越是要说。”
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徐少爷,学会了收拾自己的烂摊子。渐渐地,活在父亲阴影下的少年,学会了自立,也学会了自信。当他不再怯弱地躲避,而是直面各种不爽的言论,当他能自立自强,把自己的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与同学的关系也逐渐变得融洽,在宿舍里打
第一百零一章 青涩的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