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更减了几分。
“你是谁?你……你啥子事呦?”女人哭得直抽抽,一边打着哭嗝儿一边问。
“这位大姐,您节哀顺变。”楚瑞之柔声道。
一听到他的话,女人的脸登时垮了下来,她鼻子一吸,眼泪又刷拉拉地淌了下来:“节哀?我能节啥子哀哦……老天、贼老天,是不给我活路唉……我、我不活了,二娃子的病要是瞧不好,我也不活咧!”
女人越哭越大声,就像是全身力气都随着眼泪流光了一样,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楚瑞之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对方。女人愣了愣,抬起头又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哦,来我家干啥?”
“我们是警察,想向您打听点事情。”楚瑞之一边说,一边指向穿着制服的封醉山。
“警、警察?”女人呆了半秒,突然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对!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警察,我家二娃子的病,你帮帮他,帮帮他!”
说着,女人猛地拉开大门,让两名青年进屋。楚瑞之尴尬地回答:“大姐,有病找警察是没用的,您找医生啊。”
“找啦,没用啊,医生瞧不好,”女人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你瞧瞧,这家,能给他瞧病的都瞧啦,就是不见好。”
顺着女人指示的方向,楚瑞之放眼望去,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真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张铁架子撑起的绷子床,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躺在床上,嘴里直哼哼:
“妈……俺疼……”
男孩一边哭喊,一边转过头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让楚瑞之吓了一大跳。
第一一四章 没法躲避的报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