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把她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去看待,所以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
‘你无法把她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去看待’一句话堵住了欧歌所有想要反驳的话。
他的解释都淹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
欧歌皱眉,一双黑眸染上了一抹阴郁。
“为了她,我可以不要我这条命,但是我肩上还身负着欧家的使命,花祭白,我不像你,什么都得天独厚,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花祭白一出生就是花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人和他争,没有人和他抢,他什么都可以轻易的得到,而他呢,什么都需要自己去争取,包括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过了许久,花祭白才失笑道:“欧歌,没有什么是得天独厚的,你焉知我现在我拥有的一切不是靠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
他懂事起就要学习全球排名前八国的语言,别人在他那个年纪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已经跟着爷爷出席各种国际宴会,他十八岁继承花都,他经历过什么,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