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电话那头,明澜深吸了几口气,怒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欧歌的声音很冷,处处透着警告和威胁。
明澜也是这个时候才猛然发觉,她以前看轻欧歌了,他就像一只蛰伏已久的豹子可以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向你展开爪子,让她猝不及防,被伤的鲜血淋漓。
明澜咬牙切齿,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男人都该围着她转,就算她征服不了那个男人的心,也要征服那个男人的身体,可是在这世上有两个男人是例外,一个是花祭白,一个就是欧歌。
他们两都是心有所属的男人,但是这两个男人也是她最欣赏的男人。
“欧歌,你太自信了,我承认我现在是动不了你,可是你身边的人呢?我当初回美国之前,可是把我的助理aye叫了回来,你猜,他现在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