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皱眉沉默了片刻,忽而大笑了起来,“花祭白,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聪明,可是有一件事你猜错了,我是有想过绑架那个孩子,可是我到最后都没有得手。”
没有得手?
什么意思?
花祭白拧眉盯着明阳的表情,心里渐渐沉了下去。
“为什么?”上次明阳可没有否认,为什么这次却?难道……
明阳苦笑道:“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我上次之所以承认,是相信那个老不死的会来救我,因为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可是他居然能狠得下心,他既然对我不仁,那么我就能对他不义。”
花祭白的眼眸逐渐深沉,眼底的幽光越来越冷。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我已经深陷牢狱,骗你又有什么好处?”
花祭白嗓音低沉,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相信明老会对自己的亲孙女狠下毒手?”
是的,明阳说了那么多,就是在告诉花祭白,当年真正绑架罗恋恋的幕后指使就是明老,罗恋恋所受到的伤害都来自明老。
“哈哈哈,如果那个老不死的以为那孩子是我的呢?”明阳疯狂的大笑,似乎在说一场愚昧无知的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