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痴迷不好。”赵敏拢了拢脑后的秀发说,“因为一个女人破了身女人,就好比商店里卖不出的衣服变成减价货一样,是不被人看好的。你听我一句劝好不好,我确实是个破女人,你还有很长的路有走,你没有必要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
“你是不是破女人我最清楚。”华建国想起那块血染的白纱巾,内心里又不由涌起了感激的情波,“你在我心里不是破女人,永远都不是。”一旦他认定了,没有人可以改变,就算他喜欢到骨子里的赵敏也不能。
赵敏没有与他争论,也不看他,只是微微移了移身子,抬起两只眼睛望向天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华建国见他忽然不理睬自己了,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天空发呆,只道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时搜肠刮肚的想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于是只得低声下气的说道:“敏敏,你倒是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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