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的。一个狱卒开了牢门后,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走了进来。
牛小戈有些紧张起来,这后面的戏怎么演啊?是自由发挥还是怎么着?也没人吱声,哎,可不能让导演看出自己苍白的一面来了,还是得情绪饱满的演下去才行。即兴表演吧,这套路刚才一直都走得很好。
那女人将食盒放到他面前,叫了一声:“相公,我来看你来了。”
借着那如豆的油灯,牛小戈见面前的女子不到三十岁,略施粉黛,眉眼里除了愁怨,还有说不出的柔媚。
牛小戈喉咙里有些不好听的摩擦音,他知道自己有点心虚,应该喊这女子一声娘子的,可他听到这声音在喉咙里直接打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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