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自己最好还是别太瞎费工夫,记忆这东西,说不定哪天就又冒回来一点。
路老师说,有些事物不靠挤,靠得的是自然流露,就跟时间一样。时间什么时候是挤出来的?谁挤个来看看。
搁下这事后,心里释然了。牛小戈就回到院子,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每天饱食终日,时不时佘玉霜就过来看他,跟他温存一番。
两人如胶似漆的厮混着,牛小戈凭着西门邦的身坯,又是一腔的不灭欲火,功夫是日益精进,佘玉霜对他迷恋得不得了。她是嘴上没说,但心里早把牛小戈当成离不开的心头肉,哪里还舍得放他走,或是让兄弟来灭口。
过了几日,牛小戈心里一直惦记着跟柳双的约定,就想去沙流河上寻她大伯。说来也怪,牛小戈再怎么痴迷于佘玉霜的**,只要一想起柳双,耳边就回荡起她的歌声,就生出一丝的愧疚。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佘玉霜讲,好让她放自己出庄园。
而佘玉霜这几日常常到院子来看牛小戈,她的兄弟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敲打她,怕她沉迷其中。佘玉霜也知道这野夫妻做不久,就想着要牛小戈一句话,也好给自己的下半生一个交代。
这一日,佘玉霜跟着翠儿送饭过来,让翠儿先回房去了,自己就在旁边给牛小戈斟酒。
她伺候着牛小戈吃喝差不多了,就坐下来趴在桌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一下还把牛小戈吓住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就忙去安慰她,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是不是谁惹你?”
佘玉霜抬起头说道:“就是大官人惹我了,不然还有谁,能让人如此
五十六 我舍不得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