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这事倒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西门邦被枉判斩监侯在押,后来在刑场的生死关头,被发配充军了。”
“这位军爷说的枉判,可是说此案还是有冤情的?西门邦也是冤枉的不曾?”
牛小戈看老者一副认真的样子,“这个朝代,我觉得冤假错案太多。一个贵县的富商,得罪了什么人后,被人诬告陷害至县衙,那贪官与事主勾结,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小小的西门邦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肉而已。”
“我看你说起来还义愤填膺的,莫不是很清楚这里案情?”
“都是闲话,我也不清楚什么。此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西门邦也充军了,只是苦了他的家人。”
“他家人怎么啦?”
“西门邦的家人按律要充官娼或是改乐籍,现在他一家人还在充工役,做苦役营生,等他立下战功才能赦免呢。”
老者听到这,摸着自己颌下胡须沉默不语。牛小戈好奇道:“此事过去有段时间了,几位爷怎么不知道西门邦免死之事呢?”
老者:“我们从京师而来,也不清楚此地详情,只是听闻过,所以……”
牛小戈想,此地距汴京路途遥远,往来消息也的确不可能像现代社会一样快捷。不过看老者如此关心此案,说不定这里有什么端倪呢?
如果是想西门邦死的官府之人,一定早知道西门邦充军之事了,若是其他江湖人士,花家兄弟这一支也是清楚的,况且江湖人士传送消息也一定不慢。
那这老者又算个什么来头呢?
牛小戈总觉得这个老者可不是普通的客商。虽然自己接触的客商不多,不过这老者颇有些威严,像是
九十九 城隍小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