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龙的龙体炸开，化成一道雷道符文。
夜凌看着这雷道符文，慢慢的便进入道境。
天道表情有些复杂的看了夜帝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夜帝淡淡的说道。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天道问道。
“什么境界？”夜帝微微皱眉，“我只是一丝意识，哪有什么境界啊!”
“也是啊，”天道喃喃道，旋即震惊的看着夜帝，“我说怎么感觉你不一样呢，你和我一样这就是最大的不一样，你太特殊了。”
“什么特殊？”夜帝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你难道不是夜帝的意识，而是夜凌本人？”天道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可能，成皇者的寿元尚不过万载，何况我这个没成皇的人，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夜帝笑道。
“不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或许是因为那个缘故，你已经快不属于人类了！”天道冷冷的说道。
“不属于人类，我一直都是人。”夜帝淡淡的瞥了天道一眼，“就算我的身体已经不算是人类的身体了，但是我的灵魂还是人类的灵魂啊。”
“灵魂，在我看来，你就像是一个傀儡，一个为人族牺牲的傀儡。”天道恨恨的说道。
“......”夜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随你怎么说。”
夜凌在参悟夜帝给予的这个雷道符文，不禁感叹夜帝就只是这一丝意识也如此强大。
仅仅是随手做了个小雷龙，也蕴含这雷道符文，这符文是夜帝的感悟吧！
夜帝果真是“万古第一人杰”
第七十三章 辗转 终至煌州(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