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又是一场债清还了，这人啊，到头来恨了，怒了，爱了，却都是要化作尘土，烟消云散的。
“他给了我这个。”叶淼把录音笔给她。
他知道，妈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一辈子，觉得对不起爸爸，虽然现在让她知道真相太过于残忍，但是他一定要说。
门外，他静静站着，不一会门内就传来十分隐晦的哭声，那哭声似乎一直在压抑，听得不真切，后来便渐渐消失了，他闭上眼睛，静静站着。
察觉到身旁站着一个人，他低头，叶水墨很不安，眼神直勾勾的，“你怎么了？”
“陪我站一会。”
她愣了愣，“好。”
两人不再说话，她低头，发现两人的手臂靠得很近，只要一个人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够勾到另外一个人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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