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
干将教席见到鱼裳那样,心中一软,叹道:“师妹,我们就不要‘逼’小师妹了,她现在……”
“住口!”
莫邪教席沉声道,“这是我与小师妹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走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把我算在内。”
“师妹,你真要‘逼’死小师妹吗?”
干将教席也火了,大声吼道。
“她现在的本事比我大,我又怎么可能‘逼’得死她,你说是不是啊,小师妹。”
这话犹如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鱼裳的心中,让她更伤心。
干将教席又惊又诧。
虽说莫邪教席的‘性’子他十分清楚,但今日的莫邪教席,却和以往有些不同。
莫邪教席对鱼裳的爱护,绝不在他之下,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也不会因为鱼裳的事闹了多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的这个师妹疯了吗?
“阿弥陀佛,这真是一场冤孽哪,善哉,善哉。”
随着话声,一条人影出现在南边的一座山峰上,转眼又飞了下来,朝万幽湖的湖面落去。“找死!”湖底陡然飞出一道幽光,打向了那人,也就是方笑武的那个故人,“虬髯仙”弘光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