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而且还是颇为强大的真仙？
张五柳像是看出了方笑武的想法，便解释道“我现在虽然已经不是人，但我也不是仙，而是寄生在五仙柳中的一种灵体。以空虚道人的实力，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好在我体内有五仙柳，我是用五仙柳来击杀他的。”
方笑武虽然听得不太懂，但也猜到了空虚道人的死与五仙柳有很大的关系，至于详细情况如何，他也不方便问。
方笑武搓了搓手，笑道“五柳前辈，既然你肯返回华阳城，说明你有事情要跟我说。不如这样，你在华阳城多留几天，我们也能好好的叙旧一番。”
“不用这么麻烦了。”张五柳道“我待会就走。我回来确实是有些话要对你说，不过我说完之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