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的手段。”
“那人？这么说，有人指使你来杀我了？”
“废话，老夫与你素不相识，若不是有人逼迫老夫，老夫又怎么可能冒着极大的危险从天域里出来杀你。”
方笑武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动，道：“你是天域中的混沌大神？”
白衣人道：“老夫没有必要骗你。”
方笑武道：“那是谁叫你们来杀我的？”
“你应该猜得到。”
“黑狱龙魂？”
“如果你说的黑狱龙魂就是龙父，那就是他。”
方笑武沉思了一下，说道：“奇怪，他不是安排了轩辕少帝这枚棋子吗，为什么还要让你们来杀我？”
白衣人道：“就凭轩辕少帝那点手段也想杀你？他只不过是龙父的傀儡，真正能杀你的只有我们，不过你的实力太强了，我们最后还是失败了。”
方笑武笑道：“既然黑狱龙魂那么想杀我，他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白衣人道：“他说还不是时候。”
方笑武道：“那你知道什么才是时候吗？”
白衣人怔了怔，道：“你知道我知道？”
方笑武道：“我不但知道你知道，我还知道他一定提醒过你们。”
“提醒我们什么？”白衣人暗暗吃惊。
“提醒你们万一失败了，不但不能跑，还要留下来把话说清楚。对吗？”方笑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