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摇头,“我还会说‘师父、二师兄、白龙马,咱们都被抓走了。’”
话音才落,老者便在对方身上捏了一把,“听闻你得了金身罗汉的正果,怎的依旧是肉身?”
沙僧慨叹道,“大抵是修行不够的缘故。”
老者正色道,“佛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无相,非假非空。’以此度之,金身即是肉身,罗汉便是凡人,明白了么?”
沙僧挠了挠头道,“您自己懂么?”
老者肃然道,“我也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言罢两人一起放声大笑。老者见广识多,言语诙谐,不久便成为沙僧的酒友兼谈友,为其平淡的生活增色不少。
日子虽安乐,偶尔深夜无眠时,他也常常披衣独坐,思念西行故人。“分别以来,他们在做什么呢?师父大概研读大乘佛法,一步步实行自己渡己渡人的宏愿,其境界想必愈发难以企及了;大师兄可能在和自己的猴子猴孙欢聚,或拜访九州十岛的故旧;二师兄不必说了,不是在草丛、山洞中酣睡,就是在哪里大嚼;小龙呢,猜不透他在做什么;至于自己,该何去何从?红尘纷扰,或许在这宁静淡泊的村中度过一世,也是不错的选择。”
光阴似箭,已近一年,转眼间又要远行。沙僧不懂,人世为什么有那么多分别。蓦地想起那老者的话,“因为有聚,才有散,也正因为有离别,才有相聚。”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听村长说的。”
清晨,村民们在村口为沙僧设宴送行...
“大胡子叔叔,你的故事我们还没听够呢”孩子们依依不舍的说道。
第六章 乐太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