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突然爆炸,举起槊照着王铭的头打去:“吃我一槊!”
“怎么......”单雄信将槊挥到半空中,本来该顺理成章地从王铭的头上劈下去,轻则伤经断骨,重则脑袋开花。然而手中的槊无法劈下来,定睛一看才现槊杆与槊头的交界处被黑色的墨痕紧紧绑住。
抬眼望去,原来是王铭手中射出的墨痕缠住了槊,那墨看似轻描淡写,却似乎有千钧之力。历来以力气大著称的单雄信似乎此刻遇到了麻烦,拿这如触须般缠着自己趁手武器的墨毫无办法。
“你怎么会这招......”
“千万别小瞧我,”王铭将妖力汇集在左手脉搏处,稳住对墨痕的控制:“没听过当代唐伯虎吗?”
“哼,越来越可疑!”单雄信憋得青筋暴起,似乎仍然想用蛮力挣脱:“我单通今天非把你活捉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