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听着,不由驻足,这芳华兽的传说她是在野史上有看到过的,而今听到有人吟唱,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清清自是欣赏芳华兽的至真至性,为了爱不顾生死,只是也傻,爱而不得,却傻傻付出生命,不知转身就是另一个美好世界么!
清清在楼下停了一会,便携王锦陵出去了,两个人边走边逛,一路上有拉二胡的,有卖文房四宝的摊位,还有卖字画的,清清走了过去!
“夫人,小生自己平时做的字画,要喜欢可以送你一副,”!那个文雅书生,身着洗的发白的长袍,清清心想,果然自古文人文人两袖清风啊!
“我只是附庸风雅罢了,并不懂,只是欣赏文人风骨,这一副《田园落日》我买下了,我觉得公子的画,还是不错的,如果画里再多些经历尘世后的稳重和内涵,估计就更有韵味了!而且,男儿当心怀天下,一味地吟诗作画,除非能成为文学大家,不然还不如试着找寻其他出路,做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这样才能养家”!
清清坦然地说!
那书生并没有生气,而是觉得清清说的有道理,枉他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却要妻子供养,不敢去参加科考,却说是不喜欢那考卷里束缚人心和才华的条条框框,作为一个大男人,这般怯懦,确实不好!
“谢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且回家,或参加科考,或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才能担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这幅画且赠予夫人,还请夫人不弃”!那书生甚是真诚地说道!
清清微微摇头,笑着对锦陵说:“相公,我看这幅画甚好,如果平白得来,实在是心有不安,我觉得这幅画去我们竹关镇卖的话,至少要百两,今日
东州到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