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自己做什么都行。
有此一念,他起身来到冰蓝与飞珠面前,道:“两位在江湖上的消息多,可知道厄里斯常在哪里活动?”
两姐妹齐声道:“咦,她是你的情人,你却问我们她在哪里,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可不是来抢戏的!”
尤只虎没想到这两人说话竟然可以如此一致,异口同声就像一个人在说话似的,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怪,但此时急着去找厄里斯,心中又忆不起更多关于她的内容,只好再次放下架子,对两姐妹哀求道:“我前些日子和人打架,被人打坏了脑子,有些事情我实在想不起来,两位毕竟是家传绝学,定能测出一二来。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知恩必报的……。”
他这话一出口,心中就在暗骂自己:“我编啥谎言不好,偏要编一个被人打坏了脑子?”
冰蓝摇头道:“有恩必报?现在这个阵法你们还欠着钱呢,你拿什么来报恩?”飞珠嘻嘻笑道:“而且你自己也说你被人打坏了脑子……谁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是不是脑子坏掉以后瞎说的?”
张天艮在一旁笑道:“两位这倒不必担心,这凡事都有因果的嘛,他赖得了一时,赖不了因果循环,欠的债总是要还的嘛。”这张天艮的话并非在帮尤只虎,私下里正在想:“现在观里太缺钱了,不知道啥时才能了这笔风水债,实在不行,下辈子还吧。”
冰蓝也不多说,看了看尤只虎,对张天艮道:“麻烦张院主取些麻油出来。”
张天艮年纪虽大,手脚却麻利得很,一眨眼已拿了一桶麻油出来。
冰蓝将麻油抹在自己掌心,飞珠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抠出一些胭
第二章 色不自色 因心故色(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