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此刻定然在外面守株待兔,我们一出去便是自投罗网,还会带累了顾小姐。”
顾倾城想了想,道:“我也无法可想,只能等了。”
宝成急了,声音也大起来:“这怎么成!万一六爷烧坏了,你担待得起么?”
六爷因为发烧时时昏迷,此刻恰好清醒过来,忙拉了拉宝成的袖子,提了一口气,勉力说道:“多谢顾小姐了。”
顾倾城本来听了宝成的话很不高兴,此刻六爷发话了,她也不好再计较,便问:“要不要我让人给你们家里人送个信?若有人能把陈镇从外面调开,你们不是便可以脱身了?”
宝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叫道:“我怎么没想到!”
顾倾城于是把一截素绢一盒印泥送进夹壁。
不多时递出来的时候,素绢上多了几个符号,还裹着一块玉佩。
顾倾城随手装在身上的荷包里,又道:“府里耳目众多,只怕我便不能再来了。”
六爷在昏昧不明的夹壁内露出一点笑容,手里握紧了那做工粗劣的印泥盒子。
他的笑容如朝露明珠一般,照亮了整个夹壁。
“烦你找人,把这些东西交给西关济生堂药铺的坐堂先生周先生,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好,”顾倾城也不多说,又把手里另一个荷包递了出去,“这里有一点伤药和退热的药,你先将就用着。”
宝成大喜过望,伸手抢过去,便给六爷服药。
顾倾城忍不住皱眉:“你便这样信我?不怕里面不是伤药是毒药?你不怕我是你们对头的人?”
宝成大惊失色,急忙抱着六爷,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带
第五章 脱身之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