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看出来了,那分明是互有情意的,怎的小姐听说皇上给她和洛王指了婚,会这样高兴?
顾倾城又瞟了她一眼,脸上笑意不减:“纫针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反应不大对劲?也许我若是哭了闹了,你反而觉得正常?可是,纫针,我跟谁哭跟谁闹能起点作用?我哭了闹了,便会使皇上改变主意不再指婚?”
纫针语塞,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子里也是乱成一团。
顾倾城把信纸折了折,随手递到灯上烧了。然后吩咐把窗户敞开散散烟气。
举止形容,竟像个没事人似的。
秦洛得知顾倾城知道了这个消息,等了片刻没有等来只言片语,也知道顾倾城根本不可能给他只言片语,便转身回郡王府去了,这一路上,唇角都高高扬起,便是想往下压都压不下来。
纫针如坐针毡,服侍顾倾城睡下之后,第一次违反顾倾城禁令,给萧凤梧递了消息。
萧凤梧却没有第一时间收到,因为他正忙着四处打仗。
邢志同这段时间老的厉害,心爱的儿子邢国斌成了废人,原本邢国斌便是个暴躁性子,如此一来性情更加暴戾,所有的心气儿和斗志也都没了,终日饮酒,每每烂醉如泥。瓦狼关的军务基本上都落到了副将张大彪身上。
张大彪虽然也是邢家军里出来的人,可是毕竟不姓邢啊!
邢志同担心着儿子,却又无暇分身,派去了几个心腹的幕僚想要开解儿子,可是这几个幕僚要么在半路上被宋军截杀,要么就无端失踪。
而禹宋之间的签订的和议则成了官样文章,边境上该打仗了照样打仗。
若在往常,这种形
第三百七十四章 形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