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原来他们是认为我和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崔晋有了私情。
“我懵住了,当然是立刻申辩,力证自己是清白的。然而,说什么都没用,”她自嘲的笑了笑,“因为,出来告发此事的便是我的贴身丫鬟百合。她还掌握着我和那崔晋往来的信函,甚至还能清楚说出我都私赠了崔晋什么样的私密物件!”
她微微喘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祖母和父亲都对我十分失望,似乎从那时候开始,我的存在便是对襄宁侯府的玷辱。我苦苦哀求,求他们不要相信百合的一面之词,让他们相信我是清白的。
“可是,父亲不肯信,听凭我把额头磕破了,他也仍旧是不肯信!我去求母亲,在四空斋外冰冷的地面上跪了**,四空斋的门却连一道缝都没开过
“我去跪求祖母,可是祖母给我的只是一条白绫和一张庚帖,张妈妈冷冰冰对我说:老夫人说了,大小姐要么自尽,要么嫁!
“我不想死,我觉得,虽然他们生气,但是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等他们知道了真相,我相信,凭借平日里他们对我的**爱,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接下来的日子很难捱,有一年的时间里我不停地在生病。也是在这一年,永安三年,在出事后不久,崔晋便高中了状元,父亲又想跟他改善关系了,可是崔晋并不领情。
“但崔晋的官运一开始并不好,所以也不敢与我父亲闹得太僵,那时候我父亲还搞到了几件差事,虽然算不得权势滔天,但也不容小觑。所以他催着父亲把婚事定了下来。他又拿出了我和他私会的有力证据!这一次比上次还要不堪,如果说上次的事还可以挽回,那么这一次,便是父亲想不让我嫁
第一百零二章 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