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之中,并没有选定的小树给他,只是偶然的触着,好比种子落地,就在那里芽,先长成小树,后来就变得这样奇形怪状,哈尔皮吃他的叶子,给他痛苦,从那损伤之点出痛苦的呻吟,也和别的灵魂一样,我们将来要回到我们的躯壳,但是我们不能再穿上我们的衣服,因为一个人居然把他弃掉,就没有权利再把他收回了,我们从那里把躯壳拖回来,把它吊在凄惨的森林里,各人在个人灵魂所长出的树上。”
罗骁羿还在那里听着,以为那树干的话还多着,忽然被一种声浪所惊,如同一个人听见了打猎的声浪一样,听见追逐的狗嗥和树叶的折落,就在左侧,两个赤身露体,疮痍满目的灵魂,从树林中猛烈的冲过来,把许多嫩枝幼树都碰断了。
跑在前面的一个说“现在你来罢,来罢,死神呀!”
其余的一个自以为跑的太迟了,跑在前面的说”快跑啊,贝司手,拿出嗑药的精神来。“
后面的那一个人跑的落下去了,他跑不动了,只好躲在荆棘之中,在他们的后面,一群黑狗追赶着,像新断了锁链的饥饿的猎犬一样,假使一个犯人蹲下来,它们就拥上去把他咬的粉碎,把他活跳的四肢衔得东一块,西一块。
罗骁羿靠前几步,经过一株树旁,那树正在留着血,同时听见他叫道”科特啊,你为什么把我做你的帘子呢?你的罪恶和我有什么关系?“
“您是科特?柯本?”罗骁羿惊奇地向着跑在前面的灵魂迎过去。
“这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傻子出的声音,他其实更愿作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我已经好多年都不能从听音乐、写音乐及读和写中感觉到激愤了。对这些事我感到一
第四季 第九章 东楼记二零零一一号档(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