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为女儿着想,对于一般的待字闺中的女孩儿来说,也能够接受。可是,娄香芹的心里已经有了可心的男人了,那就是欧阳剑雄。欧阳剑雄寄居娄家三年,他们从两小无猜到暗生情愫,几乎到了非郎不嫁的地步。这又不能对父母明言,可怎么是好啊?
娄香芹不说话,只是哭:和那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女孩儿一样,她们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贫寒人家的女儿。
娄古兰其实对刚才万嘉良的一番话还在半信半疑之中。嗜赌成性的人已经倾家荡产了,哪里就能够凭借赌博还能重整家业?古今中外,没有听说过有一个这样的例子。他不能把自己疼爱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可是眼前的这个万嘉良,衣衫光鲜,风流倜傥,从各个方面来看都不是个落魄之人。万一是个浪子回头呢?退掉了这门亲事,不是也让宝贝女儿失去一个好机会,自己还闹个背信弃义?
陷入两难之间的娄古兰情绪烦躁起来,大声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嚎丧啊?我还没有死呢!”
娄香芹平日里甚得父母的钟爱,尤其是爸爸,对她视若掌上明珠,打小儿就是成天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教她认字儿学写字,连带着还画小人儿,轻易地大点儿声音说话都不曾有过。哪里见他过发这样大的脾气,哭声更大了。
娄古兰无计可施,只好冲着老伴儿去:“死老婆子,你好没分晓,你也在那里嚎丧。香芹这么不听话,都是你从小惯的,宠得不成话了。”
胡氏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女儿长这么大别说你没有大声儿说过她一句,就是我有的时候想说说她,你都拦着,说什么这个女儿天生聪明,不用管
第七章 阖家乱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