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不会离开封太远,多问些人,还是找得到的。”
“那就太好了!”春蕙简直是兴奋起来。
“娄公子所说的福建的外来的作物,叫做番薯。容易种植,产量又高。是年成不好,或者遭受天灾时候,百姓充饥的好东西。福建巡抚金学曾曾经提倡广为种植,收到很好的效果。金巡抚的公子金恭梓与归德侯方域过从甚密,还来过开封,与复社在开封的分社,中州端社以诗文会友。我可以托人打听到金恭梓,再给你引荐。他会帮忙的。”
娄言山和春蕙急于想知道的,在宋献策这里都得到了正面的答复。大家都很开心。时间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夏孟河叫茶楼老板让伙计去到大相国寺的“煮猪院”买有名的煮猪肉和其他酒楼的菜肴,还有酒。于是吃茶变成饮酒吃饭。夏孟河让随行的小厮回家告诉欧阳婕不回家吃饭了,让她自己吃。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四个人都很高兴,放浪形骸,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十分畅快。
一边吃喝,一边聊着。娄言山向宋献策请教对于目前天下形势的看法,宋献策说:“大明朝国事堪忧,大厦将倾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气运将终,不是皇帝和几个能臣所能挽回的。就是打了几个胜仗,也无济于事。东边按倒葫芦,西边瓢又起来。剿抚都不能奏效,不过不知道今后天下是谁家来坐罢了。”
“宋先生,您见多识广。在这么多的农民军之中,您看谁能成就大事?”娄言山问道。
“诸路农民军中,不能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或者是队伍的人数的多寡来做根据,要看他们的领袖人物是不是有王道之气,”宋献策说,“我看这些人之中,最有王道之
第六十一章 纵论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