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克劳德,不好意思,你哪位
克劳德: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里空气真糟糕,我先带他走了,说着,克劳德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揪起比尔的后颈,比尔大叫,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克劳德不为所动,露出一个后会有期的微笑,再见了,两位。
他们消失后,小监仓又只剩下了寂静。南渠费力地把亚当弄上床,在一旁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
进度已经九十九了,只剩那么一点他就可以走了。
原本坚定的行信念又有些不确定了,他的出现对于亚当的漫长的一生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刻度点,转头就能抛却的那种。南渠在意识里和系统交流,你只叫我做任务,却不告诉我要做多少,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没有半点盼头,不然我就留在这儿不走了怎么样
你想要留下我无法干预,只能纠正你,留恋一个数据世界是很愚蠢的行为。
好吧南渠很气馁,我就是想想。
想想也不应该。
南渠不再继续和系统说话,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亚当清醒着支着下巴,温柔地注视着他,在想什么
南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终于醒啦。
亚当嗯了一声,习惯性去揉他的脑袋,你总是这样,有时候就好像没有灵魂了一样,明明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感觉你不在了。
南渠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亚当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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