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打断他,揽着他的肩把他往车上推,弯腰系安全带时,南渠还真以为会发生点什么,陆朝宗说,我送你回家,住哪他的眼睛落到南渠隐隐担忧着旧情复燃般不安的脸庞上,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南渠给他报了地名,陆朝宗打开手机导航,给自己点了支烟。帮他摇下这边的窗户通风,燥热的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南渠喷了定型的头发都被吹得散了。
导航的女声充斥着整个沉默的车厢,南渠一直不敢回头,陆朝宗边开车边分心要把他剥光似得路线让他止不住地在心里面骂着死变态。路越走越偏,南渠通常回家都会避开这条路,因为附近到处都是在施工的楼盘,别说夜深人静,就算是白天也没几个人影。
陆朝宗放缓了车速,突然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那么久不见,跟我没话说吗
南渠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好说的。原主这些年的日子,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惨。
是因为过的不好吗陆朝宗笑着说,还是因为没有性生活
南渠气红了脸,这他妈让他怎么回答!
这下轮到陆朝宗诧异了,还真没有
南渠没有回答他。
陆朝宗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到幽暗的路边,熄了火,此刻两人眼里的对方都只有一个剪影,陆朝宗突然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把它往自己的裤裆放,你想它没有
南渠急于抽回手,这么一来一回好几下,陆朝宗越抓越紧,惋惜地说,你竟然没有想我这个大宝贝,你忘了它曾经让你那么爽过吗下午见到你时它就开始想你了,现在感觉到了吗陆朝宗低声暧昧地说,它想你想得都兴奋了。
南渠被强行按在手心的形状隔着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