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唾液来润滑了。掰开爸爸的臀瓣,使他双腿向着上身折,穴口正对着赵唯一的脸,他着迷地说,爸爸的骚穴长得真漂亮,浅粉色的,没人看过吧,生来就是拿给儿子插的。
赵唯一光是说话,就能使父亲羞辱至死了,更别提他不觉得酸麻的舌尖,卖力地搅了进去,舔平内里一层层的褶皱,直把南渠舔得全身发抖.如果赵唯一没那么迷恋,一抬头就能看到父亲的脚趾一根根地舒服蜷起,嘴上却还在带着哭腔地控诉,不要 唯一,这是不对的。
爸,这时代不一样了,没什么不对的,就算我当着人面操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会对我,对我有这种想法
不是想法,我已经干上了,再说爸爸不也很爽吗,赵唯一抬起了脑袋,两根手指插进骚穴,都被儿子舔得流水了,啧 好湿。
他的手指飞快地适应,一面观察着父亲的反应,见他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可分明是得到了快感的模样,父亲就是这样,身体对他打开了,意志却佯装着纯洁.赵唯一为了让爸爸彻底沦陷,嘴里频繁地用污言秽语来折磨他的耳朵,手上却越发快速,让爸爸的屁股随着抽动而发抖,臀肉一紧一缩,肠壁不住把他的手指往里面吸.赵唯一觉得差不多了,前戏这么足了,再弄下去爸爸可能会疲倦地睡着了.扶着自己好半天都没软的鸡巴靠在穴口,我要进去了,爸你忍着点,疼就告诉我.
身体察觉到大炮的危险,关闭得紧紧的,南渠惊恐道,你别 别进来,会坏掉的,太大了.
我慢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赵唯一趴了下去同他接吻,交换口水,过程中,巨大的龟头抵了进去,还是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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