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真正的历史不会完全被后人掌握,存在太多的变数。
“不必惊异我因何还尚存在人世。”于吉道.
“自然不敢随意打听。”王宝玉恭顺的说道。
“你倒是懂得规矩。”于吉随口夸赞了一句,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又变脸了,质问道:“你为何不想知道我存活于世的原因?”
王宝玉一愣,还真是个情绪化的老孩,苦笑道:“是你不让问的嘛!”
“哦,不提也罢,你休要多问。”于吉唠叨了一句,终于聊上正题:“我此次前来,是受有人所托,来助你离开江夏。”
“多谢大师,只是你是怎么进城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我始终在城中。”
“那你就是能掐会算,算出我这次有灾?”
“此种推算之法,在我看来,旁门左道而已。”于吉傲慢的说道。
“嘿嘿,那您就用撒豆成兵之法,帮我逼退江东军队了!”王宝玉自以为是的嘿嘿笑道。
于吉被王宝玉说得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一双小眼精光四射,很是精神。
只见于吉从怀中取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过来说道:“此乃祢衡书与甘宁之信,你派人送给甘宁,敌军自退。”
王宝玉连声道谢,双手恭敬的接了过来,略带惊讶的问道:“你认识祢衡?”
于吉点了点头,叹气道:“每每险些被他气死,但也常肠胃作痛,恐会折寿。”
“这封信是啥时候留下的?难道说多年以前,祢衡就预料到我这次会有劫难?”王宝玉问道,以为这是祢衡在江夏跟着黄祖混的时候留下的书信,如果这样,他还真是太小瞧了
173 老者于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