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艰难的提起裤子,身体僵直的冲王宝玉拱手道:“军师放心,苏飞一定不辱使命。”
“唉,你马上就是孙权的人了,只希望来日不要在战场相见。”王宝玉叹息道。
苏飞默然,这可能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如果有日王宝玉被擒,他一定会挺身而出,为王宝玉求情的。
夜色来临,王宝玉跟关婷打过招呼,江夏城的城门开了一条缝,吊桥被悄悄放下,已经无法骑马的苏飞,带领着几十口家人,悄然出了城门,直奔江东大营而去。
“宝玉,他会帮我们退敌吗?”看着苏飞一行人的身影,关婷不无担忧的问道。
“眼下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王宝玉也很担心,安慰关婷道。
“死马如何能医治?”
“唉,就是打个比喻。”
“比喻?”
“跟你说话可真费劲,就是冒险一试的意思。”王宝玉皱眉道。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一伙举着火把的士兵却小跑赶了过来,其中坐在马车上的人,正是黄祖的儿子黄射,他开口就不悦的问道:“关将军,因何放苏飞离去啊?”
“黄公子,苏飞是前去劝说江东退兵的。”王宝玉抢先道。
“前去敌方游说,岂有携带家人之理,苏飞定然投敌,一去不回也!”黄射埋怨的说着,还带着几分怀疑看着王宝玉,怀疑苏飞是被偷偷放出去通敌的。
“公子,其实是……”
关婷正要解释,王宝玉已经恼了,打断她的话,不客气的说道:“要不是我们誓死保卫江夏,你们黄家早都被灭了满门!你筹谋打仗都派不上用场,再废话啰嗦,老子
175 割股藏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