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好像在回廊街的某个酒吧见面。
廖云益越想越不对,动物园远离市区,奶妈贾月明又不会开车,平时下班,如果女士们要出去采购东西,都是他开车接送他们。
这次奶妈贾月明却闭口不提,自己离开了。左想右想,放不下心的廖云益,晚上开着车去回廊街一家酒吧、一家酒吧的挨着找。
走到街尾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文态深正扶着贾月明往的士走去。
廖云益大声叫着文态深的名字,但是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一把就把她塞了进去,贾月明看上去昏昏沉沉,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没有一点儿反应。
他开着车,跟在的士后面。果然不出所料,的士停在了一家连锁酒店门口。
同为男人,他知道意味着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
然而,在酒店门口昏昏沉沉半眯着眼睛的贾月明嘴里却大喊出了几个字儿:廖云益,廖云益,我身上好烫,头好疼。
坐在车上的廖云益再也不迟疑了。他下车拉着贾月明就走,文态深却不干了。
你谁呀你干嘛拉我女朋友
廖云益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他
哦,是你啊,月明的同事,我们见过一次,就是过年聚餐那次。算了,不提也罢,那天,倒霉死了,你放手,月明喝醉了,需要休息。
你就带女孩子来这种地方休息。廖云益的怒斥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心虚的文态深低着头说:你没听到她说头疼吗我才是她男朋友,这是我们俩自己的事情,你少掺合。说完,抓着贾月明另一只胳膊就往怀里拉。
动物园有宿舍,而且还有刘医生在。如果你真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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