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海明知道一个刚十岁的孩子就算学了医,也根本不可能学到啥真本事,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抖着手把小闺女捧到她跟前,垂死挣扎般的盯着她看。
顾妩见状毫不犹豫的把耳朵往这孩子的心口一贴,又把了把脉,眉头一皱。
这是还有一口气绷着
但到底还是有点耽搁了,不然还有更大的把握的。
而且自己现在身上没有灵力,能不能救回来就看这孩子的命了。
顾妩伸手把孩子接过来,跟男人说:
赶紧去医院找个消了毒的针来,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她空间里有好几套银针,但这时候拿出来绝对解释不清,还不如把人支开了再说。
而顾庆海听了这话眼睛暴睁,舔了舔嘴唇,撒腿就跑。
见人走了,顾妩才摸出银针,手如疾风,势如闪电般的给孩子扎起针来。
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地扎满一头一胸,但孩子还是一动不动的。
这时她听见一阵吱吱的踩雪声,她一回头,就见男人带着医生一起急匆匆地跑过来了。
顾妩在又在孩子的人中穴捻了捻,才在他们过来之前把针收了。
顾庆海过来时就见大闺女又捏着小闺女的手臂大筋旋掐旋放好几次。
虽然不知道大闺女掐她妹妹干啥,但他还是二话没说,就把针递了过去。
只见大闺女接过针就直直地戳进小闺女的左手无名指,还狠狠的捻了捻,黑血瞬间喷了出来。
顾庆海下意识哎了一声,他身后站的彭医生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他的惊呼在嗓子眼里转了几圈,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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