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跑到门跟前,老实关上了上房的门,拿木棍把门死死地插上了。
顾庆海一出上房,人还没走到大门前呢,门就咣的一声,被强行撞开了。
用于关门的挡门杠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咕噜咕噜的滚在了顾庆海的脚底下。
顾庆海弯腰捡起一段来,皱了皱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当土匪吗
领头的一个中等个子,脸上长着个瘊子的男同志一看顾庆海手里手臂粗的门杠,忽然大声呵斥:你这是要造反吗
顾庆海都要被他气笑了:你们当干部的都拆我家的门了,还问我是不是要造反你这是孽造多了,脑子也出问题了
那干部最近被人骂的多了,但多数都是有战利品在手的时候才这样,眼下他们啥还都没干呢,就被人说到了面上,自然抹不下这个脸,当场就要发作。
但他旁边一个白胖脸戴眼镜的拉了拉他的手,使了个眼色才朝顾庆海说:
顾同志,我们是来收你家的超生罚款的,没想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们也怕这是不是里头出了啥事,这才着急了点,这门杠的钱我出了,你看好不好
这莽夫,人家啥也没干呢,他倒是自己先激动上了,这个顾庆海可不像其他村里人那么好应付,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盯了那么久却一点便宜也没占上。
客气点让他交罚款才对嘛!
这时候当队长的常常出力不讨好,所以特权是有点,但分的粮食一点也不比普通社员多。
顾庆海又是个务了大半辈子农的老农民,每年分的粮食也就勉强够吃,哪有闲钱攒下来
等他交不起罚款了,这一院子房子里的东西,还不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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