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微微倾下身子问道:“那六殿下对你…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杜薇看她一眼:“奴婢说了,奴婢心里只有九殿下,至于六殿下怎么想,那是王妃该关心的事儿。”
徐凝儿看着她,又是松了口气,但想到夫婿宁可巴望着一个求不得的人,都不肯和自己好,心中更添了些酸苦,她缓缓地放松紧绷的身子,神色疲乏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杜薇躬身退下了,一转身儿神情却又些讥嘲,根据她这些天得来的消息,这世徐家和宫留善离闹翻也不远了,徐凝儿的好日子只怕也过不长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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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徐夫人因着前日来为闺女撑腰无果,急怒交加之下竟然病倒在床上,徐世子在家侍疾,所以徐府这次只派了徐轻言来给徐凝儿过寿。
这边宫留善正陪着徐轻言游园,徐轻言见那么多宾客他都不理睬,只独独陪自己一个,还道宫留善是看重娘家人,要私下里为前日的事儿道歉,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宫留善和他并肩走着,一边缓缓笑道:“前日的事儿是我无礼,这才得罪了岳母,还望小舅回去帮着美言几句。”
徐轻言心说果然来了,不免露出几分喜色,抖了抖蜜合色绸杭直裰,面上还是拿乔,故作为难道:“家母回家之后可是恼怒得很,这事儿…怕是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