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德点点头:“谁说不是?他们那个层面一切人际关系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当初斯塔克和军方合作的时候,哪怕是私家车被人划了一下,都恨不得立案调查,捉拿凶手。阿福汗这件事更是动员和联合办案,务必查清楚是谁在谋害他。”
“结果斯塔克先生一退出军工供应,对军方失去了利用价值,和立即把烂摊子甩给咱们,没人再关心斯塔克的死活,之前和斯塔克称兄道弟的各界大佬恨不得立即跟他撇清关系,只剩下个别几人还勉强和他走动”
说到这里,施耐德警监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可怜的斯塔克先生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高飞哭笑不得:“老哥,斯塔克就算从现在开始啥生意都不做,每天只管花钱,他的资产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你同情他?”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施耐德简直要吐血了。
“卧槽!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为什么要同情斯塔克?”
高飞笑了笑:“斯塔克这次的决定得罪了军方,只会导致他在政界的影响力下降罢了,和放弃他的案子也只不过是军方敲打他的手段。但他毕竟掌握着那么多经济和科技资源,是绝不会因此垮台的。”
施耐德摸了摸脑袋,高飞的见解的确很透彻。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去见见斯塔克先生?”施耐德问道。
高飞站起身子:“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我正好找他算算账,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拽进来蹚这趟浑水。”
一个小时后。
托尼斯塔克的家中。
施耐德警监和高飞一起到访,开门迎接他们的是佩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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