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
客栈外面,继叶子高卖画,系我呀算卦,盲眼说书人征集故事后,又有了卖沙干的。
猫儿在路人经过时,先喊:“丐帮,二百五十文入。”
若路人不搭理,话便有改成,“沙干,沙干,上好的沙干,原价十文,现价三文一份了。”
余生听了,不由地撇嘴,“你可真是个奸商。”
她这沙干有个屁的原价。
“说的你不奸似的。”猫儿回敬他。
这时,包子提一酒坛子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远远地对余生说:“生哥儿,打十文钱的酒。”
说着,他目光在猫儿的摊子前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三文钱一份,三文钱一份。”猫儿看着包子,不断地暗示着。
包子又舔了舔嘴唇。
“三文钱,沙甜,沙甜的。”猫儿又诱惑包子。
包子狠下心,“生哥儿,来三文钱的花生,七文钱的酒。”
“得嘞。”余生转身往客栈走,包子跟上去,留下猫儿愣了愣,“不是,我,三文钱…”
余生先把三文钱的花生用麻纸包了,递给包子。
等余生去后院打一酒提子的酒,回到客栈的时候,包子已经把花生壳丢了一地。
“去,不打扫别在这儿糟蹋。”余生递给他酒坛。
包子提上,单手剥着花生走了。
等他经过猫儿摊前时,猫儿瞪他一眼,“丐帮,二百五入了,丐帮,二百五了,丐帮,二百五。”
正在假寐的老乞丐不依了,“怎么说话呢,我们丐帮怎么就二百五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食徒大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