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下农户那边收点散药,起到相对保密的作用。
起码古往今来,单以江苍的见闻,就知道药方保密的门道多了,基本上是每家都有每家的保密本事。
说的比较近的。
江苍就知晓现代医院开的方子,说是处方文字,都整的像是福尔摩斯密码,弯弯竖竖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曲线图’,只有熟悉这位医生的人,才能根据谱上的‘音律’,给瞬息辨别出来。
好似医学界都有自个的独立文字一样。
不过。
江苍根据中药柜处的抽屉标签,抓药倒是没什么讲究,该抓什么抓什么,一点都不遮掩。
因为自己要抓的是药浴、药酒、内服,大致七种方子混合到了一起。
并且每个药方,用什么锅炖,什么时候放什么药材,放半两或是一钱,是否剁碎了清蒸,还是小火闷煮,可否去皮,用不用先腌制、暴晒一下,都是学问讲究,关系到最后的药效。
更不要说自己如今这七种方子一块抓了,稍微遮掩一下,取量或多、或少,是没人能把自己的秘方给辨别出来。
所以。
江苍当把牛皮纸片盛了八十七小包,药材配齐,便很放心的堆到了柜台上,向着那边桌子处还在看书的陈择道:“陈师傅,结钱。”
“约莫给个数就中。”陈择头都不抬。
“方子多,杂乱,记不住。”江苍又招呼一声,“放心过称。省得我占便宜了,陈师傅下次不招待我了。”
“那中。”陈择抬头望了江苍一眼,笑着走到了柜台,手一摸牛皮纸,“江师傅都说到这了。那我就斗胆开眼了。
第八章 拿人钱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