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任侠一生是理所应当。就像是咱们吃饭用筷子一样,手一伸就拿起来了,谁会问‘咱们为什么会用筷子吗?’所以,我行事成习惯以后,有时就忘了图的什么。而如今,就想问您一下,看看我自己,走偏了没有。”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那您看清楚了吗?偏了吗?”陈二从江苍手里接过一壶酒,“我这人好酒。看见,忍不住。”
“我还没醉。”江苍笑了,“从您眼里的倒影,我看出我如今还行的正,走的直。”
“这是您酒量好!”陈二高赞,“这世间的酒,或许灌不醉您了。”
“也许吧。”江苍也开了一壶酒,“我曾经醉过一次。当轰然梦醒,虽然很多事情还是想不明白,但是都做明白了。”
“什么时候醒的?”陈二好奇。
“大约半年前吧。”江苍反问,“晚吗?”
“醒了就不晚。”陈二喝了一口酒,“就怕永远醒不过来。”
“那您也是梦醒的人。”江苍在大街上拿酒一敬,秋叶在身边飘过。
“我没醉过。”陈二又喝了一口,自夸一句,“我酒深会睡,但不会醉。”
“您是高人。”江苍一笑,又像是怀念,“而江苍也认识一位道长,亦是高人。他在江苍的心里,学识渊博,文采丰溢。但他饮酒长年,求醉却未醉。而我与他最后一别,是满天雪夜。他说明年桃花开,人会醉,梦会醒来。”
“满天雪夜?如今是秋季,是去年?”陈二问了一句,看到江苍没有回话,则是闭目想了一会,叹道“长年饮酒求醉,却未醉,这位道友是为情吗?我亦修道,云游四方,深知三千道,
第六十六章 随笔、醉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