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放在裴弼身后,裴弼倒也坦然的坐了下来。说是坐,其实有点牵强,裴弼的屁股只是微微粘了一下凳子的边。
冉智问道:“先生,情况如何?”
“陛下宽心,一切安好!”
裴弼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陛下,不过臣感觉,这太上皇和秦王似乎举动太过反常了。幽州刺史许远、安北大将军籍罴、还有平州刺史冉烽,营州刺史荆展,他们不但是封疆大吏,同时还是太上皇或秦王的心腹,光四人手中的兵马,就占了我们大魏半数以上,当然还有长水军,以及洛阳张温军,一旦他们与太上皇和秦王北、东、西、北四面包围夹击,陛下恐怕无力应付。然而,如今他们却没有任何行动,虽然说距离遥远,可是如今过去了四个多月,就算是再慢,他们也应该得到了消息!”
“这其实非常正常!”
冉智顿时笑道:“其实父皇说穿了就是面硬心软,特别是对于同宗同源的汉家同胞,父皇根本下不了狠手。如果不是朕,如果是鲜卑人、或是匈奴人、羯等胡人占据了我们大魏的江山,别说拥有优势兵力,就算只剩一兵一卒,父皇和朕的那个弟弟都不会妥协的,他们也会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