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笑道:“恪以为,仲祖你是多虑了,你可能没有见过樊城,不知道樊城之固,要说樊城也算是天下少有的坚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
王蒙道:“樊城比洛阳如何?”
“这!”王恪一时语塞。
王蒙道:“洛阳之固,尚且难守,何况一个小小的樊城,想当初苻氏守潼关,守函谷关,弦都没有守住,一个樊城可以作为晋国的屏障吗?”
王恪道:“常人都以为魏国席卷天下之势已成,我大晋困守一隅之地,绝难与之对抗,但在恪看来,如今怕是要隔江而治难分胜负,你我穷极一生都看不到结果。”
王蒙端起酒杯滋溜一声喝干,然后重重地墩在桌子上:“俨思 ,何必自欺欺人呢,魏国之甲胄之固,兵刃之利,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你感觉大晋还有机会吗?”
王恪呵呵一笑,低声道:“实不瞒仲祖,我这半年收到的劝降书不下二三十封,……”
“不妥!”王蒙连连摇头:“既然要去赌,就要以小博大,俨思 现在不过是一个从四品的领军将军,就算投靠魏国,最多也就是个从三品校尉,在军中任人驱使,手下的精锐耗完了,一脚把你踢到哪个穷乡僻壤,和现在又有什么分别?”
王恪点了点头:“在大晋朝升官的确快,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兔子尾巴长不了,万一大晋朝过上几年就亡了,到时候就是一条死路!”
王蒙笑道:“除了未卜先知的神 仙,谁能知道将来的事?等一切水落石出就太晚了,最好先上船看着,船快翻了就赶快跳,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恪道:“仲祖的意思 是?”
第881章将有五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