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运算效率的加强，或许就是让小获得了自我意识。
在西斯特姆看来，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与没有自我意识的生物终究是不同的。
拥有自我的生物，他们已经得知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都可以定义为人。
毕竟在西斯特姆的前世地球，拥有自我意识可以独立思考的生物就只有人。
这倒不是说西斯特姆是个善良的触手怪。
曾经的他，类似深渊的恶魔、沃伦平原的鼠人已经杀了不知道有多少，当初西斯特姆接受[深渊召唤]的时候也毫无负担的做了不少的坏事。
但那些智慧生物都是西斯特姆不相关，或者厌恶的东西。
而一旦与西斯特姆有关的智慧生物，又或者友军，西斯特姆基本都不会动手。
甚至最近这些年，即使一些智慧生物与他敌对，西斯特姆都没有什么将对方杀死永除后患的想法。
他已经变得无比的仁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至理名言，西斯特姆也深深的理解，但是性格已经改变，西斯特姆现在很讨厌无意义的杀戮。
是的，如今的西斯特姆已经可以称之为圣母，是一只仁慈的圣母触手怪。
所以，作为一名圣母，西斯特姆虽然嘴上对小恐吓的比较厉害，但真到下手的时候，西斯特姆不出所料的犹豫了。
小诞生出自我意识并不容易，如果就这么将小重启，小的自我很有可能会因此消失，西斯特姆实在是于心不忍。
……
第五百三十一章 病毒蔓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