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肖没有探听蓝礼的意思,只是用如此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关心,所以他把重点放在了剧组表演之上:数天之前的那场“群魔乱舞”,制造出了深深的心灵震撼,至今仍然挥之不去,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蓝礼正在承受着自己的困扰。
“我不知道,但我正在努力。”蓝礼似是而非地说道,却没有回答威士肖的问题。
威士肖也不介意,只是扬起了嘴角,朝着蓝礼点点头示意,表示了安慰,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剧组工作人员就如同郊游一般,浩浩荡荡地朝着酒店方向走去,周围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在持续响动着,而蓝礼和威士肖反而是安静了下来,享受片刻安宁。
“本,你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什么吗?我是说,宗教之外。”蓝礼主动打破了宁静,开口说道。
威士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片刻,“我相信每个人都必然背负着属于自己的枷锁,而每个人都应该坚持最真实的自我,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即使自由可能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是的,即使以生命为代价。”
蓝礼和威士肖的对话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蓝礼讲述的是梦想是信仰是伊迪丝,而威士肖讲述的是柜子是宗教是他自己,但奇妙的是,不同轨道的内容却奇妙地契合在了一起,迸发出了不同的火花。
“对于你们来说,你们不会因为自己喜欢的对象是异性而烦恼,你们不会感受到偏见、歧视和攻击;你们可以选择与自己喜欢的人结婚,甚至在拉斯维加斯喝醉酒之后就可以完成,而不需要竭尽全力地斗争;你们也不需要因为自己喜欢的对象,
2197 一语双关(2/6)